自幼养尊处优的他,一点都不熟悉农桑之事,当真五谷不分。
而伴在左右的孙叔也只是大致说些数目,好让他心里有数。
如说在他名下的田亩有二十余顷,因为是依着山坡而落的干系,其中种桑麻的坡田便占了一半;四十余户徒附佃户太少,春耕与秋收时忙碌不过来,必须要雇帮佣。但田亩都是依着洛水与阳渠而画的,并没有灌溉之忧,农闲时疏通沟渠很容易,劳力又变得富余了。
还有,每岁出产在扣除日常所需以及田亩税钱后结余颇多,但账上余钱寥寥,皆被他拿去收养与安置小儿了。
不过他很快就加了一句。
声称他知道夏侯惠早就定了下婚事,所以提前将成亲的耗费给预留出来了。
沿着矮丘桑树林而走的夏侯惠,一直默默的听着,时不时俯瞰一眼在农田里忙碌的徒附,目光有些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走到一簇竹丛处,他才觉得乏趣了,随意寻了块山石而坐。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也让孙叔在递过竹筒水囊时,趁势提醒了声,“六郎,现今阴养的小儿已有三百余,依我之见,不若就且先暂止了吧?六郎常年在外任职,成亲了之后,家中账目若再有大笔支出,恐是瞒不了女君。”
“嗯好,就依孙叔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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