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夏侯惠坚持对辽东徐徐而图的缘由了,也发现自己思虑的疏漏之处了。
从来没有督兵临阵的他,在大局观上仍有失偏颇。
如现今对讨伐辽东的思虑之中,他只是一味对比着辽东与魏国的实力差别,却是忘了在两年前的陇右卤城之战中,雄踞北疆的鲜卑轲比能便有了反叛魏国之举。
也就是说,在没有将鲜卑轲比能这一隐患解决之前,幽并二州的兵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不然会被轲比能趁虚而入。
退一步而言,就算幽并二州守备无忧,但是万一轲比能引兵东去截断了魏国讨伐辽东大军的后路呢?
后路有忧、军心不稳之下,怎么可能攻破辽东灭掉公孙氏呢!
且幽州三郡乌桓早就被魏国打残、收编内迁了,连稍微遏制一下轲比能东去的实力都没有。
若伐辽东,必先破鲜卑轲比能。
只是塞北胡虏部落素来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如先前梁习与牵招不乏有击败轲比能的战绩,但并没有伤及根本,如今想破之恐也不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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