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无法令人畏惧,无法阻止他人的肆无忌惮。
所以他先前的为人处世很失败。
而他觉得自己走出了很多步,则是术与道的区别。
先前的他,给天子曹叡作了很多谏策,但成果却是寥寥,其中的理由,他一直以为是天子曹叡个人的问题,觉得守成之君难有魏武曹操的魄力。
但他从未反思过自己。
现在回头一想,通过申责蒋济来整顿庙堂风气也好,以天子恩科制衡九品官人制也罢,都是一种妥协,皆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劝阻曹真伐蜀,谏言改为扰蜀而疲之,也同样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不符合魏国已然占据天下七分的气度。如若,当时他能兼顾“魏大而蜀小”的实情,稍微调整一下谏言,或许天子曹叡会让曹真晚几年再伐蜀。
他太注重实际了,也太功利了,所以忘了庙堂之上是行堂正阳谋的地方。
一些阴谋诡计,只能一时得利而无法长久。
就如天子曹叡推行士家变革、从屯田客中募兵,为什么要作那么多铺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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