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开口,一直不怎么待见他的曹纂,却抢了先。
只见他快走几步向前,拦在夏侯惠的面前,语气有些急切的催声道,“稚权何故不言邪?既然邓士載声称有计可破舒县,为何不且先听一听?我等历尽辛苦攀越大山袭后,不就是为了将贼吴皖城谷地兵马尽摧之吗?”
“嘿,德思莫要焦灼。”
对此,被打断思绪的夏侯惠轻笑了声,戏谑而道,“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德思备受陛下器重,当.”
“稚权莫叙这些闲话!”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曹纂给打断了,“此番稚权依我,且先听一听士載之策,至于可否取之,再作他论。”
呃~
好吧。
夏侯惠无奈的点了点头。
也没有计较曹纂略显莽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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