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夏侯惠都让新军士卒将这一带细细搜寻过了,愣是没有发现他们。
鬼知道他们是藏在哪里。
“稚权莫惊诧。”就在夏侯惠愕然,且开始自疑新军或许尚未堪战时,孙礼还如此解释了一句,“此些人乃是满将军在皖城安插的细作,已然蛰伏一岁有余了,我也是临发之时方被满将军告知的。”
原来如此。
夏侯惠这才恍然。
而孙礼也不复再言其他,细细的听着细作带回来的情报。
“禀太守,属下近二日在皖城外潜伏,清点城池上守备兵卒。旦不过五百,夜不足两百。”
“禀太守,我三日前混入皖城中,城门士卒守备松懈,并不细细盘查。且属下连日观察兵卒数量,现今城内兵马不超两千之数。应是岁暮之故,孙吴皖城贼将让士卒轮休了。”
“禀太守,属下近日皆在居巢附近游荡,未有发现贼吴其他部兵马往来皖城。”
“禀太守,在下一直潜在贼吴皖水入江口,近一个月以来,皆未发现有江东舟船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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