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置信。
昔日石亭之战,他阿父督领十万步骑进入皖城谷地,竟是被这种乌合之众击败的?!
默默看了一会儿,情感上接受不了的他拉扯了一下左侧夏侯惠的肩膀,将头凑过来低声发问,“稚权,你先前以二十骑焚毁阜陵戍守点,贼吴驻守士卒也是如此松懈吗?”
肯定不是啊!
不过,那时候我趁着暮食的时候发起攻击,也相差不远吧。
心中回了声,夏侯惠有些疑惑反问道,“德思何故作此问?贼吴守备松懈,对我军而言不是好事吗?”
“嘿嘿,是好事。嗯,甚好。”
有些不自然的笑了几声,他忙不迭的点头附和着。
也让夏侯惠猛然反应了过来。
想了想,便如此宽慰他道,“贼吴已历三世,并非全赖大江地利而偏安一隅。如车下虎士、解烦兵等精锐,战力并不亚于我魏国中军。此城守备松懈、士卒玩忽,乃是仗恃我军不复来战耳。嗯,也是此城守将不堪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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