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外敌环伺的情况下,他还需要这些公卿百官们群策群力、戮力一心,成就吞吴灭蜀的伟业。
满宠从来都不参与庙堂之争。
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敏锐的政治嗅觉,也能了然天子曹叡催战的潜在意图。
作为曹魏三世老臣的他,在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会出声反驳的,也会有“为君分忧”的心思,提前执行偷袭计划。
尤其是,贼吴孙权也很“配合”魏国的作战意图。
却说,先前田豫在青州成功伏击了从辽东归去江东的使团船队,但江东并非全军覆没;作为副使的裴潜,便带着残余的船只逃归东吴。
而远在辽东的公孙渊先前以魏国以在北疆拥有巨大威望的田豫督领青州、大肆造船舰,且庙堂遣使声称通商贸之事实则欲遣奸细的行为,以为天子曹叡将图自己,心本就惶惶不安。待得悉田豫竟伏击了江东使团、获得了他与江东媾和的切确证据,他便愈发心焦了。
出于寻求外援的迫切心理,他在与心腹计议过后,于初冬十月便再次遣出了使者,遣校尉宿舒与孙综带着貂皮、良马等辽东特产为上贡,赶往江东想孙权称臣。
且以魏不日将兵伐辽东为由,求江东庇护。
速度之快,几乎是与江东使者裴潜前后脚抵达江东。
对此,孙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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