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左迁外放都二十多日了,调令文书数日前才到的?
这是如今朝廷署事效率太低呢,还是一个牙门将的调令不值得单独转来呢?
而且,你为何对我如此亲切?
刹那间,夏侯惠心中不由泛起讶然。
也忙不迭的谦逊道,“不敢当李长史之赞,末将只是在京师也别无他事,且畏军法如山,忧心夏初雨水而误了行程,故而便匆匆赶来赴职。”
“呵呵~”
不料,那李长史反而笑颜更盛了,语气殷殷的来了句,“不过是一时受挫罢了,稚权不可丧壮志。再者,稚权秉公直言、裨益社稷,乃是简在帝心的。”
噫!
你远在淮南寿春且乃行伍之人,竟是连我为何被左迁的缘由都知之甚详?
顿时,夏侯惠愕然,半晌都不知如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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