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心喜这良驹而已,竟是以上表言我夺马来要挟?
待目怔怔了好一会儿,夏侯威陡然含恨甩手朝着夏侯惠的肩膀狠狠来了一记,声色俱厉的责骂道,“竖子不肖!竟不念父兄之仇,上疏反驳大将军伐蜀方略!”
且言罢,便拂袖转身往回走。
就连那神骏的乌孙良驹,都不屑多看一眼了。
不过戏谑之言罢了,我家四兄器量何时变得如此狭隘了?
吃疼的夏侯惠,呆呆的杵立着,有些愕然的看着夏侯威的背影渐行渐远。
而片刻后,他又看见其转身,指着自己大声呵斥,“呆愣着作甚!还不跟过来!难不成想我让为你牵马吗?”
“哦,来了。”
闻言,反应过来的夏侯惠将马缰绳交给孙叔,疾步追上四兄并肩而行。
且还不忘侧头笑颜加了句,“我自是不敢让四兄牵马的。只不过,若是四兄执意为之,我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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