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由,夏侯和侧头而顾,待看到了陈泰脸庞之上依稀有些感激的时候,心中便也就了然了。
他六兄是被左迁的。
且还是因为做了正确的事情而被左迁的。
故而,他心中也生出一缕愤慨来。
奸佞如吴质犹能恩荣归邸,而笃粹如陈司空竟被诋毁,直言如我六兄竟逐出庙堂!
我大魏立国才多少年,怎么就变成了这种世道?
或许,是隐隐有所感罢。
久久没有听到夏侯和出声的陈泰,也瞥眼过来,见其眉目紧蹙的作态先是讶然,随后便也悄然叹息了声,复用略显空洞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同样也不再做声。
他阿父可是顾命大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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