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归去东堂的时候,还特地让侍宦知会吴质以及夏侯惠,今日就不必伴驾了。
对此,夏侯惠不以为意。
历经大半年的相处,他已然大致摸清天子曹叡的性情了。
这位立志成为明君的人,最是爱惜自身的羽毛,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刻薄对待老臣的名声,哪怕名正言顺的处置,也要寻个遮羞布才行。
如今日之事,他若是依旧觉得吴质的上疏有理,便会在朝堂之上出声护其周全了;没有护着,那自然就是还没有想好处置的方式——如何给吴质一个体面的罢黜方式,也顺便给自身留个善待老臣的好名声罢了。
当然了,夏侯惠自身也会迎来处置。
不管他弹劾吴质之言如何正确,但逾矩法度、咆哮朝堂、君前失仪等罪名也是逃脱不了的。
就如先前的杜恕一样。
他即将要被罢了散骑侍郎之职、左迁外放为小官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故而,他如今就是在思虑着,如何说动天子曹叡的心意,好让他将自己外放去淮南战线任职,从贼吴孙权身上捞点军功。
只不过,一连数日天子不仅没有再招他伴驾,就连东堂听政的待遇都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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