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伴驾听闻朝政的夏侯惠,当即挺身出列,慨然作言,声如疾雷,“陛下,臣惠窃以为,黜吴侍中,社稷乃安!”
一语出,满朝公卿皆愕。
缘由无他。
乃是夏侯惠逾制了。
一来,作为散骑侍郎,夏侯惠只有规劝天子得失的职权,并没有在天子听朝时置喙朝政的权力。
另一,则是如今魏国的侍中皆甄选老臣担任。
不管是从资历、地位与紧要性等方面,侍中的擢拔与罢黜,皆不是区区一個散骑侍郎所能置喙的!
是故,朝堂在片刻的沉默后,许多人都出列,纷纷弹劾夏侯惠折辱大臣、咆哮朝堂、君前失仪以及逾朝廷法度等罪名。
还有个别议郎翻了旧账。
以昔日吴质回绝两家联姻,作“吾家之女非夏侯稚权之流可觊觎”之言为由,给夏侯惠按了个挟私报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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