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蹩脚的理由夏侯惠抱以莞尔,戏谑了声后,才话锋一转,肃然问道,“务伯兄今番复被辟入朝中,若目睹朝堂风气不正或公卿不作为,兄犹一如既往,不以仕途为念上疏弹劾否?”
“那是自然!”
虽然不知道夏侯惠为何如此发问,但不妨碍杜恕当即肃然以对,不假思索而道,“食君俸禄,当忠君之事。我虽不才,亦有报国之念,有何不敢言耳!”
“善!”
闻言,夏侯惠拊掌而赞。
随后便拱手作礼,“若如是,兄便无需念我上疏举荐之情矣。”
呃~
杜恕一时愕然。
旋即,肃然起敬,后退一步躬身作礼,“稚权之心,我今知矣!亦不复多作劝言,而有辱稚权高义矣!”
礼罢,也不等夏侯惠复做声,径直转身带着仆人以及财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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