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乃是出自与他私交甚好的蒋济之口。
那是他得悉蒋济上疏庙堂自省后,便做了书信归去与之叙话情谊,且还不吝赞誉了此举之善。而蒋济的回信,则是给他提前透露了天子恩科之事,还说了促成此举之人,乃是才被辟为散骑侍郎没多久的夏侯惠。
是时,他只是略微扬眉,赞誉一声年少有为便略过了。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偶有遇见一个有主见的,又有什么奇怪的~
以他的身份地位与资历,区区一个夏侯惠还不值得关注。
而第二次,则是从朝中任职度支尚书的司马孚书信中。
因为他已然出任地方、督兵镇守前线,且长兄司马朗早就亡故的关系,家中许多事情都是在京师的司马孚代为操持。
子女的姻亲同样也不例外。
他次子司马昭即将迎来弱冠之龄,故而司马孚便做书信来询,声称故司徒王朗之孙女颇淑良,是否要为司马昭前去求亲。
对此,他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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