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是他作了三次谏言。
第一次,是上疏举荐杜恕,并附和彼斥庙堂风气不正的言辞。
这次上疏,令所有人都有了一个疑惑——京都不是传闻夏侯衡持家有道、长兄如父吗?怎么夏侯惠还是一副没有父辈教养的样子呢?
的确是没有教养。
出身夏侯氏、职不过一散骑侍郎,竟将已然称病隐居的杜恕拉出来落诸公卿的颜面!
君不见,先前蒋济上疏自省,让天子曹叡重申修德养廉的那股热劲,不过月余时日便随着入冬彻底凉透了吗?
还旧事重提什么!
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半点仕途世故都不懂!
只不过,他的这个上疏,众臣僚只是在暗中腹诽了几句。
因为天子不等此上疏在庙堂发酵,便一锤定音,再次将杜恕辟为中郎,让其协助蒋济署理天子恩科之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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