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转头回来,眺看着前方正在缓缓行军的魏国郡兵,孙布心中又自我宽慰了一句。
是的,他已然与魏国郡兵会合了。
但他没有当即发动袭击。
狮子搏兔犹尽全力呢,诈降自然也要把戏码作全了。
再者,在双方甫一接触、魏军戒备心很重的时候他发起袭击,那不是徒增自己麾下的死伤吗?
故而,在看见魏军出迎兵马时,他的做法是当即下令全军止步。
派出两三人前去接触,很体贴的声称,为了避免引发双方将士没有必要的误会,所以两军还是保持约莫三里的距离,魏军郡兵在前方引路、他自己引兵在后慢慢跟随就好。
对此,被王凌派遣出来的督将,二话不说就接受了。
也顺势将一路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
是啊,他的心一直都悬着。
以七百郡兵去迎接两千江东常备的戎兵,这不是将自己命运寄托在别人的守信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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