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避开了高大的战马,将手中的长矛奋力往前突,想在临死之前将长矛洞入战马的肩颈、让骑卒跌落马背摔死摔残。
然而,但这样极少数能反击的,却没有建功者。
在他们持矛前突的时候,骑术精湛的魏骑以小腿控制着心意相通的战马往侧奔过,且还趁着他们突矛旧力未衰、新力未生的时候,居高临下的刺出了长矛。
“噗!”
矛尖入体,犹如洞穿破葛。
“咔嚓!”
继而碗口大的马蹄践踏而过,让清脆的骨断之声荡漾在随风飘摇的湿地芦苇荡中。
待滚滚马蹄席卷而过,这些百余部曲直接少了一半。
个别人连尸首以及肢体都辨认不出来了。
他们最后留在世上的痕迹,只是一滩夹着白色骨渣的黑绿色的肉块,还有那飘着屎尿血肉腥臭味的血浆,正慢慢渗透入土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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