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许久,曹叡才轻声发问道,“如此,大司马以为彼可重振昔日意气、复为社稷砥柱否?”
“若在雍凉则不可。”
曹真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其余,或有起色。”
只是有起色?
而不是矢志奋发,为社稷死力博得生前身后名?
轻轻蹙眉,曹叡脸庞之上略有不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半耷拉着眼皮,强撑精神的曹真似是有所觉,断断续续便又加了句,“陛下,夏侯俊林不得志近二十年矣。”
唉.
不由,也让曹叡又是一记长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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