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过多在意,颔首笑道,“稚权能有反省之心,便是不负朕所期矣。嗯,征东将军执法严厉,不录稚权功劳乃必然。不过,稚权赴淮南无多日,便有挫贼吴之事,不负谯沛元勋子弟之威名,令朕心甚慰也!亦不吝赏赐,稚权且说说,欲朕赏何物邪?”
呃~
还有意外之喜啊!
顿时,夏侯惠双眸灼灼。
忙不迭谢恩、略略思虑后,便如此作言,“陛下,惠在淮南功过相抵,本不敢求赏赐,但亦不敢拂陛下之兴。故而,惠斗胆请陛下以些许财物赏之。”
也让天子曹叡的笑容一僵。
他有点想不明白,夏侯惠为何对财帛如此热衷。
先前在洛阳北邙山狩猎为乐,夏侯惠在他流露赏赐之意时,便为了区区六百石俸禄而求将坐骑带出宫。而如今,明明他都督促过夏侯衡,让其将阳渠西端数十顷的田亩划给夏侯惠了,但他还是求赏财物。
难不成,此子与后将军曹洪一般尤喜敛财?!
然而,先前校事有禀,他任职散骑侍郎之时,可是不受他人请托之财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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