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曹叡这次很慎重的思虑起了,昨日夏侯惠的谏言。
在日后魏蜀的战事中,魏国是否要放下国力与人丁皆远胜蜀国的骄傲,推行坚壁清野、守御为主的战术,以期达成“蜀自疲”的战略?
亦或者是奖励三军积极备战,在蜀国再次兴兵来犯时,寻时机与彼一决胜负?
这种干涉到国运的决策,同样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一直归至毡殿了,曹叡都没有定论。
索性,且先放下心念了。
打算待归去京都洛阳,私下寻曹真、刘晔以及蒋济等人商议后再说。
所以在进入毡殿内坐定后,他便将话题引到了夏侯惠身上。
乃是笑吟吟的问道,“稚权在淮南寿春之时,引二十骑卒深入贼吴境,斩百余级而归且焚毁了阜陵戍守点,却被征东将军罚去充任城门小卒一月,心中可有怨气否?”
唉,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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