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吴两国的外在威胁之下,魏国庙堂也投鼠忌器,断然不会做出让举国军心动荡之事。
想通了其中缘由的夏侯惠,在随着天子曹叡归去毡殿之途很沉默。
虽然他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屈服于事实。
唉,只得待日后时机成熟了,再向天子复谏言一次了。
就是不知,日后天子是否还会如现今这般对士家有怜悯之心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夏侯惠也时不时的偷眼撇去在前方的曹叡。
端坐在车驾上的天子曹叡,已然在闭目养神,从倦色深深的脸庞之上可以看出他昨夜几无眠,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从时不时就轻轻一蹙眉的细微表情中,可以推断出他正在自作思虑中。
是在放弃与强行推行之中衡量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是将士家变革暂时搁置了吧。
他终究是的继成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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