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洗漱罢,夏侯惠也挤在案几前盘膝而坐,随意执箸大口扒拉。
吃相犹如军中鄙夫那般粗鲁。
也让夏侯和摇头苦笑了几声,没了什么食欲,索性,放下竹箸起身去净口了,才过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六兄,侍中吴季重六月时病故了,谥号被公卿定为‘丑’。因六兄先前在朝堂上弹劾吴季重,吴温舒便以为其父抑郁病故与六兄有干系,故而常有诋毁六兄之言。不过,颇有趣的是,司马子元虽与吴温舒相善,但却常斥彼言行无状,不乏维护六兄之言。”
司马师出声维护我?
不想,自从我赴淮南后与他断了书信往来,他倒还颇念相交一场的情分。
闻言,夏侯惠略微扬眉,只是轻轻“嗯”的一声。
至于吴应的诋毁,跳梁小丑罢了,不足挂齿。
“陛下曾与大兄闲谈,亦嘱大兄莫要再排斥六兄,然大兄犹不释怀,与他人言谈之际,常斥六兄不肖,有辱家门。”
呃,大兄还在惦记着与我撇清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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