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秦朗很是迷茫。
从依着天子的嘱咐引众人前去扶沟县,再到目睹天子带着满脸阴沉而归,他始终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已然发生。
只不过,他并不纠结。
性情素来谨慎的他,在伴君这方面颇有心得,对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从不过问;对已然知道的事情从不置喙。
保持缄默,便能独善其身。
是故,在侍宦传诏后,他只是与夏侯惠随意客套了几句,便自行归营地歇下了。
无独有偶。
夏侯惠同样也没有心思去揣测天子曹叡的心意。
有些事情,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已然让天子看到了魏国的沉疴积弊,而天子怎么想、怎么做,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只能静观其变、坐等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