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满宠听罢,不再不理不睬,而是放下了酒盏沾须沉吟。
也让李长史见了,不由打铁趁热的加了句。
“再者,夏侯稚权再怎么不堪,也终究是陛下器异之人。将军不若念他年轻,容他有改过之机,如此也是为国历练将才、裨益社稷之举。”
“长史莫劝说了。”
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满宠满脸肃穆,直勾勾的盯着李长史好一会儿,才带着疑惑出声发问道,“夏侯稚权年纪轻轻,与长史先前并无交集,且来淮南亦无有多少时日,长史为何如此袒护于他?再者,我本意不过是想复遣他归去洛阳罢了,并非有将他以军法处置之心,长史何故汲汲为其说项邪?”
闻问,李长史当即敛容,也恢复了原本不苟言笑的样子。
以灼灼目光与满宠对视着,朗声回道,“无他。一乃我与夏侯稚权同是谯人。另一,则是我知尔今在淮南,唯有夏侯稚权乃谯沛元勋子弟;且是唯一被陛下私嘱将军与我顾看之人。”
呃~
原来如此,是因为捍卫社稷的宗室大将后继无人啊……
满宠面露恍然。
年齿已高的他,已然厌倦了仕途上的纷扰,更不耐蝇营狗苟的龌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