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策马缓缓的三人心情好转之下,为了驱赶困乏,便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
最为年长的黄季,絮絮叨叨讲述着军中的茶余饭后,如满宠喜好饮酒、王凌对麾下约束很严,而文钦常常虚报战功被驳回后拿士卒出气等等。
意思也很明显。
通过闲谈的方式,将淮南战线的细节讲述给夏侯惠听,算是感激夏侯惠能允了他的提议罢。
至于二十出头的陈定,是个闷葫芦。
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嗯”的一声附和着。
“将军,此番归去后,我便自请调离斥候营,归去乡闾当个游缴什么的了。”
叙话末了,黄季还让脸上泛起了追思,“过完今年我就四十岁了,抗不住这种日夜颠簸的刺探军情之事。唉,回想起早年刚进入斥候营的时候,我还没到三十岁,而原先和我一起成为斥候的人,也都已经不在了。”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不得归。
闻言,夏侯惠心中也道了声。
在这种乱世之中,像黄季这种能顺利活到退役归去故里的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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