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轻笑出声,摆了摆手,“何来误事之说?公俊能带来骑卒.......”
言至此,他猛然扼住话语,身躯陡然往后仰砸在马臀上,一只手用力扯马缰绳让战马侧奔而出,一只手狠狠的拍在蒋班的战马腹部上让其改变路线,声音且急且切,“公俊,避箭!”
蒋班倏然一惊。
但出于老行伍的本能,也须臾间将身体往后仰。
在以小腿控战马转向奔驰之际,眼角余光也恰好看到有三点乌芒正从树林里射来。
其中的一根箭矢,还擦着鼻尖险之又险的掠过,让他鼻尖被劲风刮的火辣辣的疼,也惊出了他一身鸡皮疙瘩与冷汗。
竟有埋伏!?
复挺腰坐直身躯的蒋班,心中半是羞愧半是欣喜,利索的抽弓搭箭。
羞愧,自然是自己身为斥候营的老行伍,且还是打着照应夏侯惠的理由跟出来的,竟是被夏侯惠提醒才发现危险。
而欣喜,则是他隐约看到战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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