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设身处地,我若是公俊也难免心有不甘。不过,不管如何心有不甘,事既已然,便无可改矣。我虽也心有不安,然调令已下,亦不敢无视法度而擅自让职于公俊。故而,我近日所思者,乃是如何尽早立下功绩,被朝廷改任他职,好让公俊执掌斥候营。”
言至此,夏侯惠还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嘿,倒是忘了知会公俊了。”
“我先前乃散骑侍郎,因在朝会之际逾制弹劾侍中吴季重,故而被左迁外放为官。临外出之前,天子问我愿在地方牧民或入军中任职,我以好武事回之;天子便以我父兄早年在雍凉,欲遣我入雍凉任职,而我自请来淮南,是故便有了误公俊升迁之事。”
呃!
蒋班听罢,心中凛然。
他并不是愚钝之人,自然也听出了夏侯惠言中的威胁与拉拢之意。
拉拢,是夏侯惠声称的常怀立功之念。
牙门将的官职,在淮南战场是很低微的,但以夏侯惠的身份是不愁升迁的。
且还是只要略有功绩,便会被越级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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