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落,殿内静寂无声。
盖因夏侯惠不仅用事实说明了自己方才并非在昼寝,更是连孙资所言各郡县的粮秣与农夫数目,都一字不差的转述出来。
如此强识,虽算不上过目不忘,但已然胜却无数人了。
故而,原本坐等看好戏的诸散骑与给事中皆面露讶然之色,就连老神在在的刘放、孙资以及今日伴驾的侍中刘晔都不由撇来一眼赞赏。
至于原本打好治罪腹稿的天子曹叡,一时愣神。
此时的他,已然将羞恼之意抛却九霄云外了。
且还在心中为夏侯惠方才犹若假寐的行举寻了理由——或许,乃是他位于末席,离铜臺案有些远,为了能听清自己与孙卿之言,故而才阖目摒去杂念专注倾听吧?
而言罢了许久的夏侯惠,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天子出声,暗自想了想,还以为天子乃是等着他将先前给刘放的口谕也一并转述出来,便又继续开口道,“中书令言罢后,陛下乃如此作口谕......”
且转述罢了,还不忘加一句,“禀陛下,惠入东堂后所听所闻,皆已道罢矣。”
意思也很明显,让天子有何吩咐尽可说,别老是这么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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