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之时,彼此之间倒是可以不做理会。
但当面不识人,那便是一种折辱了。
“原来是子雍兄。”
夏侯惠苦笑一声,连忙告罪道,“兄大婚之际,我恰好在桑梓谯县读书,适逢乡闾宗族共庆同乐,无暇分身赶回洛阳与宴。今当兄之面而不识兄,当真令我汗颜,还望兄见谅。”
“无碍。”
对此,王肃摆了摆手,冁然而笑,“我性子亦平淡,尤喜静,平日鲜有交游之事。若非知道现今唯稚权被辟为散骑,我亦不识你乃何人。”
此人不止气度非凡,难得性情还真诚笃粹。
我若以沾亲带故的羁绊,请教任职宫禁的忌讳,不知他愿意告知否?
不由,夏侯惠心中一动。
这倒不是他汲汲营营,待人接物皆藏有功利之心。
而是出于伴君如伴虎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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