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家中长子,他已然代父约束诸弟妹行止、督促诸弟妹读书多年,但生性温和的他只是说教一番或罚禁足府中,还真不曾以棍棒管教过。
现今夏侯惠就是欺他这点,直接讨打,让他责骂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想想就明白了。
别人都恭敬认错、主动讨打了,自己要是忿怒难当就直接打几下,避重就轻的责骂几句那算什么事?
但夏侯衡是真下不了手啊~
冠礼之前他都没有以棍棒教训过,如今夏侯惠都被辟为散骑侍郎了还打什么!
是故,发作不得的夏侯衡好一阵胡须抖动,捏着的环首刀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将之掷在地上,长声叹息,“罢了,罢了!你既已然步入仕途,且自有主张,我亦不复多事了。此些时日我为你寻门亲事,将长兄之责尽了,日后你如何作为我皆不复置喙便是。”
呃~
怎么就扯到亲事了。
闻言,夏侯惠心中大急,转身过来抓住长兄之手,“大兄先前可是许过我,功业未立不言姻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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