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此揣测着,夏侯和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劝解几句。
只不过,尚未等他想好说辞,夏侯惠陡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也差点没让他一头撞上去。
且彼尚不自觉,反而一把抓住了夏侯和的肩头,轻声嘱咐道,“大兄冠礼后便在朝中任职,且掌家极早,时日久了自是对家门与仕途心有汲汲,亦难免‘当局者迷’。我等年岁渐长,当自有主张,事兄择善者从之即可。”
当局者迷?
顿时,夏侯和眼眸中尽是讶然。
上唇胡须尚且柔细的他无法理解,不过是寻常的宗亲之间走动往来竟也忌讳?
他自作思量了许久,弗能解,遂发问道,“六兄此言何解?”
“无他,恩出于上。”
夏侯惠冁然而笑,“我为散骑,乃天子念父辈功勋旧情,若复以宗族求幸进,恐适得其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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