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指天子曹叡年纪轻轻,做事没有思虑周全,所以才有自相悖的行举?
对于这个答复,夏侯惠报以莞尔。
但接下来夏侯衡的话语,却是令他心头一片清明。
曰:“稚权何故自伤神邪?丈夫在世,吉来不忘形、厄至不踟蹰,从容而已。天子何所欲,假以时日自会见分晓,稚权只需坚持本心、恪守德行,何须在意吉厄与否哉!”
且言罢,他便自行离去。
嗯,他是忙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诸流程去了。
为了王肃家中好,他要在夏侯惠作上疏之前,先大张旗鼓的将亲事给敲定了。
而被开导暂时抛开得失杂念的夏侯惠,则是再度端坐在案几前,刚执笔点墨之际,嘴角便露出一缕笑意来。
他将与王肃之女定亲事,而案几上铺展的,却是他做给司马师的回信.....
自从前番在城外陈家草堂结识司马师后,二人便每个月都通书信。
是司马师率先伊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