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如夏侯惠散骑近臣,也都依例起身侧立一旁,让中书监、令与侍中重臣先行出殿。
这个礼让的环节,如今成为了夏侯惠最讨厌的事情。
因为几乎每日都被召来东堂的侍中吴质,每每经过他的身前,都会故意停顿一下脚步,趾高气扬的“哼”一声才离去。
这匹夫!
当真嚣张跋扈!
夏侯惠在心中已经不止一次,有过挥拳的冲动了。
盖因是可忍孰不可忍!
明明,联姻不成之事的过错在吴家那边,且夏侯家都暂时忍了、没有做暗中诋毁他的报复行举了,他竟然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真不知道这人心中是怎么想的。
如此行事,不是为自己家门后代埋下祸根吗?
你吴质不过是上一任皇帝的故臣,且都年过半百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能被当今天子恩宠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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