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侯惠在解释的时候,还带着满脸的惋惜之色。
“原本,惠乃是想作一膏粱子弟,一生衣食无忧、恣意自在的。只是可惜,家中天资卓然如三兄、五兄者皆天不假年,亦令惠于少时便被大兄耳提面命,当为门楣奋争、为社稷出力。故而惠少壮难为膏粱子弟矣,唯有寄望此生临老了,可为一不劳神于案牍之富家翁。”
额,原来如此。
这次,天子曹叡听明白了。
夏侯惠不是在自命清高或故作无权欲的姿态。
而是在声称,身为夏侯氏一员的他,此生都愿意为曹魏社稷竭诚效忠。
如若天子曹叡器重于他、以国士待他,他便会不以个人荣辱为念,甘为马前卒“了却君王天下事”;而若是曹叡将他当作庸碌之辈来畜养,他便会远离仕途归隐山野,作一个知足常乐、逍遥自在的富家翁。
有点类似先秦士风的“君择臣、臣亦择君”。
亦有悖两家荣辱与共的情谊,隐隐有“你若不贤明,我便远遁”的冒犯之意。
不过,曹叡对此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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