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记轻微的鼻音。
曹叡睁开眼睛,挥手向御驾驭者下令,“折道往崇华后殿。”
竟是连暮食都不用便要秉烛议事了。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
素来以祖父曹操作为此生追赶目标的曹叡,本就有容人直谏的器量,在听到夏侯惠不吝以性命作誓时,自然也心有汲汲。
少时,至。
天子曹叡让人奉来些许酒水与干果,随后屏退左右,虚前席于夏侯惠,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且还不忘说句贴己话,“稚权乃夏侯氏之后,亦我魏国宗室也!有言尽可畅言之,无需忌讳其他。此间之话,必不传四耳之外也!嗯,稚权以为,武帝之基与现今社稷基业,何所殊邪?”
你也就是这么一说.....
但我要是真信了、肆无忌惮畅所欲言了,翌年今日便是我忌日了~
“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