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自己曾经借着他的言辞漏洞强行索要过骏马、作《阿房宫赋》当面讥讽的前提下!
既非骨肉、又非故人或心腹,便能受如此恩宠,实属殊遇!
这让夏侯惠有一种甘愿报效的冲动。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当然了,他感动也就这么一瞬间。
很快,他便将曹叡在不经意中做出君上示恩的帝王权术抛弃脑后,很恭敬的作答。
“唯。”
“陛下爱护之意,惠谨记于心。”
“然而,惠此番作言,并非效仿纵横家。惠言辞所指者,乃武帝曾对陛下有‘我基於尔三世矣’之冀望。”
“此冀望,时人皆以为武帝欲陛下得承基业第三世。然依惠看来,武帝作此断言时,已然筑铜雀台、有如‘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之言,如此武帝对陛下之冀望止于三世基业乎?惠窃以为,非也!是时,武帝已然荡平北方、鼎定中原,天下英才几尽收囊中,基业得递三世乃必然也!所思所虑,乃恐人亡政息、时移世易,以令峥嵘数十年之基,殊也!”
言至此,他略微停顿了下,稍微压低声音复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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