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当侍卫将野豕带回营地后,让天子曹叡与王肃等不参与狩猎的近臣见了,皆感慨不已。
不是感慨夏侯惠独自猎杀野豕的勇猛。
而是感慨这只下颚被洞穿了、脖颈折了、腹部好几个洞口、脖肩处有个深深刺口的野豕死相惨不忍睹,委实是太可怜了。
唯一的好处,那就是分解炙烤的时候,让随行的庖令省了许多力气。
“看来,想让稚权斟酒侍宴是难成行了。”
丝毫没有君子远庖厨觉悟的天子曹叡,带着王肃直盯盯的看着庖令在忙活着将野豕分解、分配给随行侍从自行拿去炙烤食用时,还面带笑颜的发问道,“王卿,以你之见,朕当以何赏赐于稚权邪?”
“回陛下,赏赐之物非臣可定也。”
闻言,王肃躬身而答,“不过,臣窃以为,此间乃君臣闲暇之乐,陛下赏赐助兴即可,不宜过于贵重。”
“嗯,王卿之言有理。”
略微斜头,天子不知想起来了什么,轻声颔首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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