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幸好他忍住了,保住了忠直之臣的形象,不然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中,他都没有发言权。
在盛夏六月来临之前,还发生了两件事。
其一,乃是称帝后的孙权,留陆逊辅佐孙登镇守武昌而迁都建业了。
亦是说,日后江东兴兵犯境,乃是以淮南为主、荆襄为次了。
这点是魏国君臣的共识,天子曹叡亦招重臣们群策后,提前让淮南战场后方的兖豫二州郡兵专注演武以及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
且在做出决策后,还起了考校之心,让诸多伴驾近臣对淮南战线各抒己见。
就是收获了了。
诸多近臣基于石亭之战后,魏国淮南精锐的元气大伤,对战略的谏言也不过是坚壁清野、扼守为上的老成谋国之言。
而“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夏侯惠,则是激进得多。
他提出了诱敌深入的战术,以江东素来依仗大江天险而偏安一隅,而着力发展水师,亦会导致吴兵离水则怯的心理。
是故,他建议淮南战线在坚壁清野的情况下,且先增一两千精锐骑兵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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