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
夏侯惠与夏侯和两兄弟策马缓缓而归。
但不同的是,夏侯惠已然抛开杂念,优哉游哉的欣赏着夕阳映水岸的旖旎了,而夏侯和则是垂头怏怏沉默着。
似是,有心事?
只是才年十七的他,如今既不用操心家中事务,亦没有踏上仕途劳神案牍,何来心事呢?
夏侯惠见了,心中很是不解。
不由关切的问了句,“义权,何故怏怏不乐?”
倒是不想,这句问话却引起了夏侯和满脸悲凄,曰,“六兄文思枯竭,难为文事多年,而我与大兄竟是无察,犹汲汲催促六兄与他人交游饮宴,令六兄在席间难堪,委实罔顾兄弟之亲也。”
也让夏侯惠一时哑然。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谎言连夏侯和都骗过了,且还令夏侯和心生愧疚,引以为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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