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心有所悟与司马师独自发呆无关,故而陈泰说罢,复追问了句,“既然子元心中无恼意,何故在此伤神邪?”
“倒无伤神之说,我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闻言,司马师颔首而道,“尝闻已故夏侯叔权,儿时便聚稚童戏行伍之事,年十六驰马逐虎、一箭射杀,名动武帝;而夏侯幼权七岁属文、有过目不忘之能,令文帝深奇之。然二者皆天不假年,时人皆谓再复夏侯一族荣光者,必乃我妻兄夏侯泰初也!今我与夏侯稚权坐宴,与之以雍凉戎事详谈,方知夏侯一族不乏贤也!我妻兄是否乃魁,亦尚未知也!盖因我私以为,稚权之才学,恐兼得叔权与幼权之长也。”
呃,兼得夏侯称夏侯荣之长?
那岂不是天纵之才?!
当司马师作别离去后,陈泰的思绪仍在因他断言而起伏着。
不是对夏侯惠的才学有所怀疑,而是源于他乃颍川士人。
初,魏武曹操早期创业的时候,征伐之事赖宗室与谯沛故里劳之,权谋与政务委颍川士人劳之。
荀令君,便是曹魏麾下颍川士人的领袖。
而随着荀令君故去与锺繇老迈,娶了荀令君之女的、出自颍川名门的陈群便成为了颍川士人的魁首。
然而,如今的颍川士人在曹魏政权中,已然不复旧日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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