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将酒盏放下之际,其余人便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呃~
看我作甚?
难道方才我神游太虚时被发现了?
“稚权少有文名,前番所作《阿房宫赋》文采斐然,乃不世佳作也!”
就在夏侯惠愕然之际,身为主人的陈泰冲着他略拱手,喜笑盈腮而道,“亦令我等恨不逢时,与宴同乐也!而今,稚权恰逢其会,不若即兴作一赋,以令我等一解思慕之渴可好?”
原来是想让我作赋啊~
“不敢当!不敢当!”
连忙拱手还礼,夏侯惠言辞很诚恳的推辞道,“玄伯兄之言谬赞矣!诸位当世才俊在前,我不过一久居山野之鄙夫,安敢班门弄斧邪?”
不想,他的谦虚话语甫一落下,陈泰还没有作答呢,旁边的司马师便自来熟的接过了腔。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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