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他得悉了,夏侯惠谢恩索马且作赋讽刺天子、不再被天子列入出行伴驾之选,便心有踌躇,以此事需要作书给在河北的吴质请示一番等言辞作为推脱。
的确是推脱。
嫁妹这种事情,他先前若是没有得到吴质的首肯,哪敢越俎代庖呢?
但夏侯衡对此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夏侯惠做出来的事情委实过分,别人心有犹豫又什么奇怪的呢?
然而,吴质的回书令他勃然大怒。
“吾家之女,才貌皆殊,当世名士才俊尚求不得,岂容夏侯稚权之流觊觎哉!”
此乃吴质书信所言。
寥寥一言,道尽了他的嚣张跋扈与对夏侯惠的鄙夷。
也可以推断得出,他自身应是得悉了,天子曹叡有将他调任归洛阳的打算。只是书信来往沿途有耽搁,他并不知道天子已然复让夏侯惠常伴驾出行了。
对此,夏侯衡自是受不了这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