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隐晦的指摘着魏国两代君主,对江东战略的失策。
盖因如若魏文曹丕没有封孙权为吴王、让他拥有建立宗庙与分邦立国的资格,孙权的称帝行为是没有法理可依的。而如若不是曹叡准许已故大司马曹休发动石亭之战,让淮南精锐一举丧尽,亦令悬在江东举头三尺之上的威慑力不复,孙权未必就敢称帝了——至少,也不会称帝得如此之快!
故而,天子曹叡的勤勉隐隐有知耻而后勇的味道。
如此心态自是不会持久的。
毕竟事已然,他再勤勉有加也改变不了事实,久而久之那股热情就消退了。
不过,夏侯惠如今也没有心情规劝。
他最近也很闹心。
一者,是长兄夏侯衡对他动用家法了。
与其他武勋之家动则棍棒加身的家法不同,性情温和的夏侯衡在掌家后,制定的家法只是禁足,以及入夜后在祠堂内跪坐思过。
但夏侯惠宁可被棍棒加身。
缘由无他,夏侯衡对他在崇华后殿的阿谀之言十分恼怒,竟是让他连续一个月,每日入夜后都要在祠堂内跪坐思过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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