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刚想爬起来的夏侯惠,听他这么一说,干脆盘膝坐在地上,脖子一梗,“大兄,我忝为近臣,规劝天子乃是分内之事,且天子都没有降罪.....”
但他还没说完,便连忙止声举起双臂护住脸庞。
那是怒极了的夏侯衡一听他还敢犟嘴,直接捡起方才他习射的弓身狠狠的砸过来。
“还敢狡辩!”
“不过是樗蒲之戏而已,你如何能将天子比作胡亥!”
“规劝乃是本分,然非是容你放肆!”
“年不过弱冠,便受陛下隆恩辟为散骑,你竟不心怀感激,反而作赋当众讥讽!”
..........
一个跨步过来的夏侯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口沫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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