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接下来的十数日内,天子都没有拿正眼撇过夏侯惠一次,诸如出宫游玩或者巡查有司等事,更没有让夏侯惠再伴驾过。
对此,知晓事情经过的近臣皆有些讶然。
这都过去十数日了,天子怎么还没有将夏侯惠左迁呢?
难不成,还要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先前天子将夏侯玄被贬为羽林监之时,也没有说理由啊!
奇哉!
同是出身夏侯一族,何为待遇截然不同也。
每每看到夏侯惠的身影仍出现在东堂之内听政时,其他近臣都不由在心中发出了如此感慨,亦开始对天子曹叡愈发恭顺了。
理由,自然是他们倏然发现,自身想准确的揣摩到天子心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事实上,他们已然猜对了。
天子曹叡并没有那么高深莫测,也是真的恼了夏侯惠,不止一次动了将之左迁闲置或者罢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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