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被天子注意到了。
不过有了东堂内的前车之鉴,他并没有觉得夏侯惠是在蔑视天子的权威。
相反,他此刻心中还泛起了新奇。
尝闻夏侯稚权年少有文名,然而洛水逢厄后,便不复喜文事,亦不复有属文之举。今众人皆作思,而彼独异,莫非胸中已有文章乎?
天子曹叡自作思绪,视线也定定的附在夏侯惠身上。
应是有所感吧。
吃得七分饱的夏侯惠,从袖子里取出绢帛拭嘴后,于自斟酒水时,还昂头向天子的席位看去,也正好对上了天子曹叡的视线。
“夏侯卿,此间酒肉可美乎?”
天子曹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出声发问道。
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夏侯惠凭案起身,恭敬作答,“回陛下,酒肉甚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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