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陈无忌难以想象的境界。
秦斩红看完之后,也沉默了。
“陛下可能真是被权臣们打压疯了,他现在这样子,我越看越像是破罐子破摔。”秦斩红说道,“陛下大概是想用自己仅有的一些权势,助夫君一臂之力。”
“可是他为什么要助我呢?他这千挑万选的怎么就选择了把这口破罐子摔在我这儿?”陈无忌对此大为不解。
白日里的时候,他还跟徐增义聊过这个话题,并没有得出个什么结论。
现在算是旧事重提,但还是没有答案。
秦斩红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我,又或者是因为河州是岭南六郡唯一有皇城司的人活跃的地方。因为皇城司的奏报,皇帝陛下欣赏夫君的所作所为,然后就这样了……”
“虽然你这么说确实很有道理,可我还是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宁可把一件事情往复杂的地方想一想,也不要一门心思地认定一个简单的答案。”陈无忌目露沉思,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皇帝这么做,有很多地方其实是说不通,也让我很难想明白的。一旦有这种情况在,我们就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去看待。”
秦斩红微微颔首,“既然暂时看不透皇帝陛下的目的,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过一段时间这个答案就自己浮出来了。这是夫君先前教我的,现在我再拿来劝夫君。”
陈无忌嗯了一声,磨了墨,提笔开始为皇帝写回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