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虚惊一场后,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轻易下结论。而是开始劝说自家主人,放弃这次行动,以自身安全为主。
但这样一来,辛辛苦苦准备那么久的俾斯麦她们,岂不是全白干了。本就对信浓喊着指挥官死了不满的欧根,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跟贝法斗嘴。
“主人,要不先缓缓吧,等到情况明朗后再做打算。”
“为什么停?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因为个噩梦,一切打水漂?这一来一回,错过时机不说,腹黑女仆你以为铁血那么好进吗!”
“呵呵,欧根所说的确实没错,但却是缺少重要认知的观点。抱歉,这样下的争辩,恕我不能奉陪。”
“奶牛女仆长,你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我不知道什么......”
就在欧根和贝法争吵时,江姜的思绪掉进了信浓的预知中。听当时情况,信浓说的应该是真的。在不久之后,我确实死了,至少肉体上是那样没错。
不过贝法的避战建议不可取,以江姜对命运领域的了解:如果要避免一件事,从一开始就不要接触最好。
但现在他人已经到铁血,用神棍的说法讲,江姜已经踏进漩涡,想脱身就不可能了。所以得换个法子,固定一个已确定的命运时段,着眼前后的未定时段。
通俗的说,就是江姜是死了,但是自杀还是他杀,后面有没有复活。这些,都是不确定的,甚至还有操作的空间。
来自宇宙的星际兔匪,对死亡没有看得像正常人一样重。他不仅见过猪跑,还吃了不少次猪肉。只不过信浓的提醒,让江姜心思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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