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甘古特她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指挥官差点被砸到头而已。”
“你们处理就好,我们相信北联的风纪,这次只是个人的意外。”
“马马虎虎不是什么大毛病,处罚别太重,罚一下禁酒记住教训就好。”
甘古特缩着脖子,像一只怕冷的企鹅。毕竟是自己理亏,也没了平日里豪放的样子,乖乖等训。但是让我戒酒,真的会死的啊!
目送甘古特一脸死灰地被阿芙乐尔拖走,喀琅施塔得为她默哀三秒。转过身,就看到江姜正在向边上记录着什么的镇海,了解现在情况。
这个暗室空间很大,本来就是用来当秘密据点用的。上面的酒馆只是幌子,这里才是真正的据点。但此刻,这里杂乱一片,到处躺满呻吟的人。
酒精,汗液和呕吐物,陈旧的气味交杂在一起。让本就常年受潮的暗室,变得更加难闻。
因为这个世界,海洋是塞壬的地盘。即使是商船也受限极大,航线有限,货物严查,以及还要委托舰娘护送。
所以地下世界的货物,根本走不了海路。别说舰娘可以看透内心的能力,就连分外严格的海关都过不去。偷渡又怕死,导致只能走陆地,也产生了很多类似的中转站暗室。
江姜打量周围,这个据点明显有些年头了,肉体增强过的鼻子,还能问变质的淡淡血腥味。要运输的东西是人口,空间自然就大了。
“......按照指挥官的指令,我们抵达时,他们只有在最外层下了功夫设防。所以用投影仪攻陷的过程,有遇到反抗但不强。他们出现伤亡后,也立刻安分下来了。”
镇海拿着搜出来的黑账本,俏脸冷若冰霜地汇报。舰装浮现在身上,装载的驱逐炮舰装,正抵着脚下一个被捆死的人。看来这“安分”,还有其他无伤大雅的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