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普通人甚至一生都不会踏进这里。但奇怪的是，江姜带人进入时也没掩饰脚步，酒馆里也没人出来迎接。
“指挥官，这里是？”
行事最稳重的俾斯麦，在进门的那一刻就把手搭在了腰间。可入眼的，是一群狼藉的画面，但没有一点声音。
最细心的博尔扎诺，注意力被吧台吸引。老旧的木质结构，有青黑色的霉点。上面一个烟灰缸里，还有几颗烟蒂。丝丝白烟上升，空气中劣质香烟和雪茄的气味浓郁刺鼻。
“铁血在牵头成立赤色中轴后，在国际上一直声名狼藉，对她们的铁腕高压统治也是颇为微词。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国情，某种方面上说，反而比任何阵营都要干净。”
江姜拍拍博尔扎诺的肩膀，顿时让她红着脸回神。江姜对她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细心的孩子果然很有天赋，是个当秘书舰和副手的好料子。
“但即使铁血用无情的手段，粉碎了自家源远流长的地下世界。但黑市这片空白，就像白菜引来青虫一样，类似自然规律。这里，就是一处充当中转站的据点。”
“中转什么？”
“还能是什么？在北联我挖出一条完整供应线的，也就只有那个以贩人为主要收入的地下家族了。来都来了，就像吃面的免费特色咸菜，错过可惜了。”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江姜眼中冷的跟杀鱼区的二十年老师傅一样。“咸菜”嘛，“吃”了就“吃”了，不顺手拍死，他都觉得心里难受。
“指挥官很讨厌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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